谁便是那位太子候选之人,可皇子们各个都是万金之躯,谁愿意拿命去赌那个万一,毕竟留的命在才有其他可能。
束穿云念及此,嘲讽的笑了笑,“潭山祭祖眼看着便要到了,此时会有哪个皇子愿前往长垣府?”
历来皇上立储皆是在潭山祭祖之后,也有在祭祖时便定了太子的,所以,这种关键时刻,岂能不在皇上身侧呢?
“可不是嘛,”李全心有所感。
然而,无论是束穿云还是李全,都未预料到,宫中竟然真的有人愿意前往长垣府督战。
此人便是三皇子,秦誉。
章华宫中,雍容华贵的孙贵妃蛾眉皱在一起,看着眼前的儿子奈何不得。
孙贵妃忧心忡忡,待儿子行礼起身后,她屏退众人,宫中只有母子二人,这才按捺不住站起身,埋怨道:“誉儿,你为何不听母妃劝告,偏去那荒僻之地,万一…万一…你父皇在祭祖时突然立储,你该如何?”
长身玉立的三皇子,笑盈盈的握住孙贵妃的手,牵着孙贵妃坐到矮榻边,拍了拍孙贵妃的手心道:“母妃,父皇立储也非一朝一夕之事,在此之前连丝风声都无,哪能说立就立呢,即便立储,还不是父皇愿意立谁便是谁,儿臣凑在父皇身边又有何用?如今父皇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