羽迟虽也被屋中的熏香熏得头晕脑胀,但好歹还算清明,他并不知束穿云曾患过心疾,闻不得这些刺鼻的强烈味道。
谢羽风所住的是里外两间的居室,外间除了招待客人的桌椅外,到处摆满了昂贵的陈设,搭眼一看,富贵华丽,倒与谢羽风显摆的性子有几分相像。
束穿云如是想,她伸手摸了摸身边的一件青石飞马摆设,指上一尘不染,想来是常有人擦拭打扫的。
外间毫无异样,整齐,干净,丝毫没有打斗或是有人到访的痕迹。
转过一扇绘着仕女图的屏风,便是谢羽风睡觉的地方。
榻边的矮凳上搭了两件衣衫,束穿云蹲下身仔细去瞧,衣衫上依稀有褶皱,她回头问谢羽迟:“随身伺候谢羽风的丫鬟是哪个?”
谢羽迟并不知道,他顿了顿,转身走到了门外,招呼带束穿云进来的小厮,让他去隔壁院里问问。
束穿云站起身一眼望见谢羽风狰狞的面孔,口吐白沫,双眼大睁,死不瞑目。
这死法倒真的像是中毒而亡,束穿云思忖。
杏仁有毒她是听说过的,可若是说杏仁能让人中毒身亡,却仍是存疑。
她只叹元凌此时不在身边,从前在平江府衙的仵作老马自元知府离开之后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