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左右望了望,纵身一跃攀上了墙,无声无息的跳了下去。
屋中已有人侯她多时。
“谢承书那里可有动静?”
屋中的女子在妆台前细细描着眉,头也未回。
“阁主,”小丫头屈膝施礼,在女子看不见的背后摇了摇头,“什么动静都没有。”
“哦,没有?”女子描眉的手一顿,索性搁了炭笔,回转身来,灯下是一张绝美的脸,“思思呢?”
“她被带走问了半天话,回来吓坏了。”
小丫头语气中有一丝并不明显的怜悯。
女子,即海烟姑娘,冷笑了两声,眼风微凝,“你可怜她?”
小丫头立刻跪了下来,“属下不敢。”
“最好明白你的身份,”海烟轻飘飘的转过身去。
“思思为何又回去了?”
不应该被带去府衙大牢?海烟生了几分不解。
“属下不知,她回去后什么都不肯说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海烟猜测事情恐是出了意外,但也并未太放在心上,只要杨家脱不了干系便成。
“对了,阁主,属下打听到束穿云来了谢府。”
海烟听到束穿云这个名字,一张被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