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谢承文从门外走来,忙迎了上去。
“舅舅,怎么办?”
谢承文的目光看着大皇子,里面是说不出的失望与恼恨。
他冷冷问道:“你果真做了?”
大皇子支支吾吾,“我…我…”
面对谢承文锐利的逼视,他不敢撒谎,“我问过春姑姑,她去了别院,可并未把东西交给别院的人。”
“你确定?”
“真的,舅舅,我不敢瞒你,春姑姑她也不会撒谎骗我的。”
他从春姑姑房里出来后,还庆幸春姑姑自作主张没按他的吩咐去做,可却没料到,他走后不久,春姑姑就自缢了。
“春姑姑的死与你可有关系?”
“没有,我是春姑姑看着长大的,我怎会害她?”
谢承文嗤笑,身为皇子,又何谈亲情?
眼前这个不过是只披着羊皮的狼罢了,还是只蠢狼。
谢承文沉吟道:“很明显庆妃是知道你的打算,才从中横插一杠子,欲拿你顶缸,却不料被人从中搅了局,一箭双雕,既除了你,又除了庆妃。”
“那个贱人死有余辜,”大皇子痛斥,转而又道:“一定是老三,我栽了,他是最大的赢家。”
谢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