量压住自己的步伐,免得她又撅着嘴说他走得快。
阵阵凉风袭来,轻抚安小念的长发,她用手捋了捋挡在额前的头发,转过头,看向身旁的男人。
对不起,我刚才问的问题是不是有些傻?
刚才?
顾廷枭握住她的手一紧,看了一场电影,吃过一顿饭,竟然还没有把刚才的事儿忘记。
这小妮子,怎么就这么会跟自己较真儿呢?
顾廷枭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,目视着前方,须臾,轻启薄唇,声音依旧那般低沉悦耳。
我十四岁的时候就进了国内的特种兵军校,一边接受文化知识,一边训练,三年后,因为各项成绩优异被送出国,进入国际特种兵精英指挥官院校,在那里,我获得过做为一名特种兵学生的最高荣誉和奖赏,四年以后,总统亲自签发诏令,让我回国。但那会儿我才二十一岁,心性高,国家军事指挥中心并没有给我太大的权利,但却也给了我一支部队,那就是ZS特战队的前身。之后,我的部队,一直在国际和边防之间徘徊,当初的战友,不断的前赴后继那时,我便打算一直守在国防,没想过离开。直到四年前,老爷子生了场大病,我回国
说到这里,顾廷枭突然停了下来,深邃的眸子看了看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