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来凌晨三点意味着什么,只是觉得高兴,下意识地就顺着她,脱了衣服换上床头的睡衣,掀开毯子在她身旁躺下,伸了手把她搂进怀里,早没了困劲:“我们是不是该给孩子想名字了?知道是男是女了吗?”
胡珈瑛推推他,嫌他没洗澡,“还早,再过几个月才知道。”
他想了想,“再过几个月就要生了吧?”
“还要八个月才生,你怎么这点常识都没有了。”卧室里光线比客厅更暗,他看不见她的表情,却听得出她是笑着说这话的。
赵亦晨也笑,他觉得他这一整个月笑的次数都没有这晚多,“一高兴就忘了。”
说完又想起她追着他下楼给他开灯的事,便说:“下次记得别追出来给我开灯,不安全。”
“那你自己要记得开。”她不轻易答应他,“楼道晚上黑,别还没到现场就摔掉门牙了。”
他笑笑,亲了亲她的额头,“都听你的。”
作者有话要说:
女儿快出场了。
当年有孩子的时候那么激动。如今都物是人非了。
第7章 3-2
一九八七年初,寒潮南下,与沿海涌来的热流相撞,挤压成了南方城市的回南天。
许菡天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