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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天过去,马老头恢复了些精神。每晚许菡回来,他会找她说说话。
“丫头,你会写你的名字不?”他还是喜欢叫她丫头,却让她写她的名字给他看。
许菡于是捡来一块尖石头,在硬泥地上划。划好了,歪歪扭扭,勉强看得出来是“许菡”。马老头哧哧笑。他说:“写得还挺好看。”
过了会儿,他又问她:“丫头,你识不识字?”
抱着膝盖点点头,许菡小半天没说过半个字了,这会儿终于讷讷地开了口,“你全名叫什么?我会写。”
“马富贵,有钱的那个富贵。”
许菡拿石头划出来。
“还真会写。”马老头伸长脖子瞅了瞅,又哧哧地笑起来,“我就认得这三个字。”
抬起眼睛看他,许菡头一回主动问他:“你不识字?”
“我识个屁字。”有力气骂句脏话,马老头很高兴。他喉咙里发出那种她熟悉的怪叫。她知道他又要吐痰了,但他咔咔一阵,到底没剩力气吐出来,只把脖子憋得通红,然后大口大口喘着气。
好一会儿他才不再喘,只再问她:“丫头,你有名字,还不是哑巴。你从哪来的?”
“不记得了。”许菡重新低下脑袋,捏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