止住嘴边的话,她睁开眼,看向他眼里自己的剪影。
“那是第三阶段。后来我和赵姐联系过几次,从她的描述来看,我认为你已经慢慢好转,开始重建生活了。”她说,“但我觉得你现在正在从头开始重新经历这七个阶段,或者根本就还没有接受现实。”
赵亦晨只字不语地同她对视。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冷淡得好像与八年前那个躺在一屋子里狼藉里的男人不是同一个人。
就在秦妍以为他不会再开口的时候,她看到他嘴唇微动。
“你想太多了。”他说。
“你刚刚说的是‘许菡的死’。”终于感到有些疲惫,秦妍眉梢低垂,轻声问他:“许菡和胡珈瑛是同一个人。你没明白么?”
忽而劲起的风掠过耳际,她没有得到他的回答。
“孩子很敏感,你的状态也会影响到善善的状态。好好想想吧,我先回去了。”只好作罢,她低下头,反身离开。
“我去看了她的墓。”背后却传来他的声音,“她是被火化的。除了一把骨灰,什么都没留下。”
顿住脚下的步伐,秦妍背对着他站在了原地。
“九年前珈瑛失踪之后,我保留了她的指纹。”她听见他低哑而平稳的声线,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