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插紧门栓,蹲在地上,边平定着心绪,边难过的哭。毕庆堂皱着眉紧跟着她来到门口,他听到门里低低的啜泣声,心里就更乱了,轻拍着门板,担心的叫着谭央,小妹,小妹。里面没有答应,他也不敢叫得太大声,怕惹来了吴妈,反而叫谭央更尴尬。站了好长时间,实在没办法,他叹了口气,歉然道,小妹啊,大哥先走了,你好好休息吧,等大哥回来再给你赔罪。不舍的看了一眼大门,毕庆堂手插着兜,情绪很低的转身走了。
毕庆堂刚打开车门,坐在前排的随从便挤眉弄眼、意味深长的说,毕老板送谭小姐,送足了两个小时呀!毕庆堂闻言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,将车门关得山响。接下来,车里一阵劈头盖脸的臭骂,随从一头雾水。不过,毕庆堂的满腹无明业火,可算是找到了泄的对象了。
第二天谭央下学回家后,就看见写字台上摆着一大束火红的玫瑰花,花里插着一个浅粉色的卡片。谭央将卡片打开来看,毕庆堂的笔迹,上面寥寥数字小妹,原谅我昨日的鲁莽。谭央蹙着眉,捏着那张卡片,而后,扑到床上委屈的哭了起来。
此时,正在轮船上的毕庆堂看着茫茫大海,正懊悔不已,如果说昨晚的鲁莽是错的话,那么今早临上船前匆匆写就的那张赔礼道歉的卡片,便是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