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床上的毕庆堂回头看向谭央,捏着手上的烟,一脸的难以置信。这时候,毕庆堂枕边的电话机不合时宜的大叫起来,毕庆堂忽然笑了,指着谭央道,说,这是不是你打的?谭央笑着摇头,往里走到窗前,哗的一下拉开了窗帘,推开窗子,将外面的新鲜空气放进屋内。谭央靠在窗旁,回身看着毕庆堂,他一脸的颓然倦怠,可与电话那边的人寒暄时,依旧是满耳的春风和煦,调侃笑意样样不少,还自嘲自己是个三十多岁的老新郎。
就算相识再久,感情再深,对于谭央来说,毕庆堂还都是个无底深渊,叫你没头没脑的陷进去也就算了,关键是进去以后,你也照样探不到底,摸不清真相。就像现在,他的面容神色,他的语句声音,那么的天壤之别,可哪一种都像是真的,她分不清,可她迷恋。谭央忽然间明白过来了,毕庆堂是横贯她人生的一条大沟壑,她只能直面,不能逃避。他们的结合是个必然的结果,只能推迟不能拒绝。谭央渐渐的坦然起来,含笑看着打电话的毕庆堂。
道了再会后,毕庆堂撂了电话,一抬头就看见扶在窗框上谭央的手上,戒指上的钻石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着溢彩流光。毕庆堂的心头,难以言说的喜悦,他伸出手,迫不及待,小妹,过来。谭央靠紧窗子,眯着眼睛笑,你过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