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随即不高兴的埋怨,大哥,你又开玩笑!毕庆堂盯着谭央看了半天,之后泄了气的嗯了一声,站起身来说,好,我是开玩笑,我送你走!
到了谭央的屋里,就看书桌上摆着两摞白纸卡片,一摞是空白的,另一摞上写着大字,毕庆堂拿起来随便翻了翻,净是些东、南、西、北这样的很简单的字,毕庆堂抬起头,向谭央投去问询的目光。谭央开心的笑了,大哥,这些日子我和班里的同学一起去孤儿院教小孩儿们识字,陪他们玩,那些孩子都很可爱很懂事呢!哦?毕庆堂心不在焉的搭话,谭央继续和他讲着,眉飞色舞的描述着和小孩儿们的趣事。
说着说着,谭央抬起头,看见毕庆堂紧锁眉头若有所思的样子,便问,大哥,你怎么了。毕庆堂把卡片往桌上一扔,有一搭没一搭的说,小妹,我原先以为你是离不开我的,没想到他说着,低下头看着自己手上缠的纱布,怅然若失。
☆、25.(23)新婚
婚礼前三天,谭央忽然打电话给毕庆堂,说是她有嫁妆,叫毕庆堂找人来搬。不用,我这儿什么都齐全了,就差个新娘子。大哥,你让人来搬嘛!到底是什么啊?家俱,当年表叔给我打的红木家俱。家俱都已经有了,摆不下了。不,这是表叔给我准备的嫁妆,我嫁人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