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谭央有些难为情的说。毕庆堂哈哈一笑,一副无所谓的样子,怕呀?怕就不要去了。
谭央没理他,泄了气似的低着头将书收好放到书包里。毕庆堂来到对面的沙上坐下,笑着轻声说,没什么,有了第一次就好了,反正我是看惯了、不怕了,这世上根本就没鬼神,你记住就是了。谭央点了点头,想问什么却欲言又止。毕庆堂狡猾的笑了,对她说,你猜不到!两个人相视而笑,相处久了,有些话不用问不用说便了然于心,这便是默契了。
毕庆堂掏出香烟装上烟嘴,慢悠悠的点上烟,轻声说,那一年腊月里,我十岁,喽啰说有笔大买卖,我父亲和几位叔叔就下山去了,我等了很久,后来趴在聚义厅的椅子上睡着了,再醒来就是大半夜了。四周黑漆漆的,喽啰们全都回屋睡觉了,从他们住的房子走过能听见高高低低的鼾声,唯独,不见我父亲和几位当家的叔叔。隐隐约约的,我能看见后山的林子里有松油火把的亮,我循着羊肠小道往那边走,都快冻僵了才走到跟前。
我们的父亲、你表叔、陈叔、老马,还有许二叔,他们六个人在一个大坑前,谭叔叔坐在坑边喘着粗气,许二叔正往坑里泼着煤油,坑里有好些尸体,有人的、有马的,男的、女的,老的、少的,人死了的样子和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