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找全了?谭央放缓脚步,想了想才说,你要真有那个心,别说我在德国,就算我天天守在你跟前,瞪大眼睛防贼一样的防着也一样看不住,还是要看大哥你想过怎样的生活了。至于放心不放心,根由不在我这儿,在你那儿。毕庆堂微微一笑,点点头,嗯,有那么点儿道理。
毕庆堂走后,谭央就跟着赛德勒学医,她极有韧性、舍得花力气,人又不笨,一心铺在学问上的大学者们最喜欢这样的后辈了,于是,赛德勒先生倾己所能提携指点,谭央的学医之路也就异常的宽阔了。
海德堡是傍水而建的城市,内卡河在此汇入莱茵河,风景优美,气候宜人,澄净如宝石一般的碧蓝天空,安宁又干净的异国小城,每天早起读书的谭央,打开窗就能看见河畔山上狭长的海德堡城堡,红褐色的砂岩建筑依傍着碧水蓝天,流云朵朵,那是油画布上的景致,人在画中徜徉。
由于思亲心切,再加上谭央在医院和学校里学习的辛苦,她比在国内时瘦了一些,从国内带来的旗袍也都不怎么合身了。赛德勒太太带她在裁缝那里做了几件女式洋装,除了婚礼上那套婚纱,谭央再没有穿过西式的裙子,自己看着自己都觉得新奇,于是在相馆照了张照片邮回上海,没想到毕庆堂拿到照片没有品评她的新式衣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