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很多,谭央的诊室里挤着很多抱孩子看病的人,谭央一一耐心的询问病情,查体,开处方。快到中午的时候,医院里姓马的副院长来找谭央,宝隆医院的大院长是德国人,不常在医院,日常事务都是由这位马院长负责。
毕太太,和你说点儿事!马院长,您看我这儿病人这么多,您有什么事情,就直接在这儿说吧。马院长颇为踌躇,半天才说,医院最近财力很有些吃紧,聘不起这么多医生了,毕太太,真是抱歉的很。谭央难以置信的看着马院长,看得马院长自己都窘迫起来,半晌后,谭央点头,明白了,然后埋头开起处方,写完后将处方交给患儿的家长,细致的嘱咐着,之后她又叫来另一个病人,头也不回的对马院长说,我把我的病人看完再走。
马院长顿觉无地自容,他搓了搓手,又看了看腕上的表,为难道,那,那您要快些了,下午一点前要离开,您看,毕太太,真是对不住
谭央收拾东西离开诊室,临走前看了看桌子上的那管钢笔,想了半天,终于下定了很大决心一般把笔放到兜里,她告诫自己,她只是用惯了那只笔而已,那支,她用了十二年的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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