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抹着眼泪,那绝望无助的模样叫方雅也心头酸楚,她抚着谭央的肩轻声劝着,若是真不能再回去了,那就硬气些,难过也是没有用的,你便当他死了,还没来得及做伤你心的事就先死了!谭央听了微微点头,拿手帕擦了擦眼角的泪,又哽咽道,可他还不叫我见女儿,方雅姐,我想囡囡啊!
方雅听罢站起身恼怒道,这个庆堂,真是没道理,哪有不让小孩子见母亲的,又不是旧时代,一纸休书就要扫地出门,你等着,我去帮你找他理论!
当医院准备的差不多的时候,林稚菊便同丈夫回了上海,大概收拾了一下,第二天便邀上谭央去找他们的师兄。
他们三个弯弯绕绕的走进了一个再蹩脚没有的弄堂,一个卖生煎的铺子对面,一块歪歪斜斜的牌子写着三个字刘医生,吴恩似乎和那位刘医生熟识的很,也不敲门就带着林稚菊和谭央进去了,狭小的房间很暗,却收拾得非常干净,一块白帘子将房间隔成两半,吴恩喊着,守愚兄,我带了个客人来拜访你!
白帘子后面传来了气急败坏的回答,喊什么喊,我这有病人,做处置呢!吴恩被他一凶,也不生气,笑着让谭央和林稚菊坐到屋里仅有的两张椅子上。过了一会儿,从帘子后面出来个小混混模样的年轻人,一面穿着上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