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看书,有时去林稚菊家用用便饭;偶尔还会和章湘凝刘法祖去看电影看滑稽戏,他们感情稳定了,谭央便会时不时做一下灯泡,因为她知道甜蜜的爱也需要观众。
然而,谭央去得最多的倒是赵绫家,他们夫妇有属于他们的隐秘事业,晚上常常不在家,一个帮佣的老娘姨实在应付不来三个岁数差不多的淘小子,赵绫就总是不客气的在下班的时间打电话喊谭央去她家帮忙。小孩子哪怕是最顽皮的,也自有他们的可爱之处,三个孩子大的十岁,小的五岁,围着谭央小姨,小姨的叫着,快睡觉时他们又横七竖八的躺在赵绫的大床上要谭央讲故事,这样的时光虽然又累又吵却乐在其中。赵绫还时常开玩笑,说自己好大的面子,叫留过洋的小儿科医生做保姆,可是谭央知道赵绫的一片苦心,她是怕她一个人在家里太过寂寞。
所以一个女人,总要有三五知交好友,即便父母故去,儿女长大,丈夫离去,有朋友在身边,就总坏不到哪儿去。
在充实又有规律的日子里,谭央慢慢找到了自己生活的新轨迹,如清水般平淡的光阴是最适合疗伤的,那道伤痕虽然无法愈合,却埋藏得更深了。
转眼到了秋天,路边的梧桐叶子黄了,谭央的医院也开得愈的像模像样了。她以前总听毕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