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?伴着这声喊,雅间的门被咣的一声踹开了。
毕庆堂就这样,带着令人胆寒的愤怒站在了门口。
谭央初识他时,他便是个男子气概颇盛的俊朗男人,可这俊朗里满布着冷峻,略一蹙眉便叫人不寒而栗。后来他做了父亲,有了正经买卖,那份冷峻便渐渐的退却了,柔和了,他倒由此生出了另一番风神,更叫她心仪。可此时此刻,他站在那里,倒似将这些年深埋的冷峻之气全都厚积薄出来,那样的愤怒与冷酷直迫而来,谭央看着,倒真有些怕了。
徐治中正眼都不看他,便冷哼一声,将手里的茶碗摔到桌上,毕老板,也不敲门就闯到我房里来,这是你们商会的规矩?小王八羔子,敢和我谈规矩?把我老婆关在你房里,这是什么规矩?毕庆堂暴跳如雷的指着徐治中大吼。林副官见状一步冲上来去压毕庆堂的胳膊,叫着,你竟和参谋长这样放肆!他手一搭到毕庆堂的肩上,便被毕庆堂回身一脚踹在肚子上,一个踉跄倒了出去,毕庆堂外面的随从顺势按上去,把林副官擒在了地上。
毕庆堂紧走几步到徐治中面前,俯身红着眼盯着他,匪气十足的喝道,小子,我就说这一次,你若再敢来找我太太,我叫你活不到吃下顿饭!徐治中啪的一声拍案而起,凌然道,好,我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