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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个小女孩拍着皮球,一个棕色头的小姑娘不小心把球拍脱了手,皮球滚到了言覃的脚边。言覃偏着头想了想,就蹲下捡起球还给她们,自己也站在旁边看起来。那几个小女孩又拍了一圈,轮到棕女孩时,她把球递给了言覃,言覃拿着球生涩的拍起来,只拍了两下,球就飞了。棕女孩跑出去帮她把球捡回来,两个小姑娘相视而笑。
窗外,谭央和毕庆堂不约而同的舒了口气,相视而笑。
孩子,总在你意料之外的独立、勇敢。怀着一样的心境,坐在回去的汽车上,毕庆堂和谭央欣慰、感慨,同时还有隐隐的失落。毕庆堂还很不是滋味的掰着手指头和谭央算起来,囡囡八岁了,包括在你肚子里的那年,只一次离开过我,就是那年送你去德国留学的那次。从今往后就不一样喽,我白天都不大见得到她了!谭央略笑笑,她长大了嘛,没准以后还去出去留洋读书呢!毕庆堂冷哼一声,那怎么行,我可不放心!没什么不放心的,大不了我出去陪她两年!
毕庆堂听了她的话,心中竟难过起来,涩涩道,若我也能去,就好了!谭央见状忙宽慰道,你在上海这么大的买卖,哪里就放得下,出得去呀。毕庆堂却并不领情,不依不饶的急切追问着,那若我能放得下呢?小妹,我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