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拿命换来的身家,巴巴的给了你,你就拿去打水漂!老子就差把命给你了,那么大一笔钱,给你时我吭一声了吗,可是你,不领情也就罢了,还这样糟蹋我的一片苦心!你不是清高吗,你那么视金钱为粪土,怎么不学着杜十娘,离婚时揣着这笔钱去跳黄浦江?
人呢,大概是心有多毒,嘴就有多毒。谭央一听便气得浑身抖,眼泪不争气的往下掉,她有一肚子的道理同他争论,却一句都说不出来,还有什么可说的,他不过就是这么一个人,随便什么人的命,在他眼里都没那笔钱重要。
那几句话说出口后,毕庆堂的气也消了大半,听着电话里的谭央一语不,他恍然意识到自己的话说得太重了,火气上来便失了言,虽心疼那笔钱,可眼下,他更担心谭央在这紧要的关头撂下话筒。
失了金钱是其次,万不能失了她。
心慌意乱中,他连忙稳了稳心神,再开口时还是责难,可语气却和缓下来,你看看你,做这样的傻事,我都被你气糊涂了,你呀,总是长不大一样,天真的很,不知世道的艰辛险恶。你想的倒好,想做些好事,可你怎知这些钱一定能花到该花的地方,国是好国,当局却烂透了,你以为那些人都和徐治中一样吗?国民党的这些官啊,没有几个是干净的,包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