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里的事情,下了楼,逆着人流的方向跌跌撞撞的往外找,只是,那一张张脸,一件件军装,都不是徐治中。她的心渐渐地凉了,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。不知过了多久,察觉有人在后面拉了拉她的手,谭央回身,正看到徐治中,满面笑容的站在她面前。
看着一脸落寞的谭央,徐治中不解的问,央央,你怎么了?谭央连忙摇了摇头,强忍着泪水笑着说,他们,他们说一个姓徐的长官,死了!徐治中一滞,随即紧紧把谭央搂在了怀里,一本正经的慨然道,不是姓徐,姓许。央央,我不会死,你还不是我的徐夫人,我怎么能死?说着,徐治中将下颌抵在谭央的额头上,这时,只听刘法祖气急败坏吼声从楼里传了出来,谭央,人呢?这么多病人要处置,你跑哪儿去了?
淞沪这一仗,由盛夏打到初秋,又由深秋打到了入冬。期间,无数的将士血染沙场,一个个鲜活的生命补到了留下的空缺上。林副官因功被提为团长,徐治中也成为统领一师的师长。然而这样的升迁却全无半分喜悦,因为,这是以同僚的牺牲为代价,以个人的生命为筹码。在一次次生与死的离别中,谭央和徐治中渐渐生出了份患难之情,厚重又悲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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