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要您这一路多多保重!
徐治中握住拳头,狠狠的砸向车门,一阵钝痛。枯坐半晌,看着手表上一点点往前挪动的分针,他猛地抬起头,一脸冷厉的看向小副官,喝道,你去,你给我上去说着,他拽出了车座后面的手铐,那表情俨然战场上冲锋陷阵,杀红了眼的样子。小副官看他这模样,吓得腿都抖了起来,磕磕绊绊的问,师长,要,要做什么?
看见小副官的反应,如此的震惊与无措,徐治中的心忽的悲哀起来,他想,自己若是真的那么做了,在谭央的脸上,他也会看到这样的表情。他无力的将头抵在车的前座上,良久,徐治中鼓足勇气的将怀里的枪取出塞到小副官的手里,哽咽道,给她,叫她注意安全,务必保重。
在差五分钟三点的时候,车开动了,一路绝尘,疾驰而去。车上的,心如死灰一般的徐治中。
刚出上海不远,在通往南京的大路上,林副官在道边焦急的等待着,当眼前出现徐治中的汽车后,他终于长出了一口气。看见林副官,车便停了下来,林副官打开车门,将一个红绸布的包裹小心翼翼的放进了车里,师座,我出城前把您在裁缝那里订的夫人的嫁衣取了出来。在重庆办婚礼,别的现办都来得及,只这个,没有的话只怕会误了婚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