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总不能意气用事就去以卵击石吧?为了报仇便自己再多送一条命进去,这值得吗?谭央有些委屈的转起来眼泪,你昨晚还说,还说你不会冒险做傻事,会惜命,我还信了你!
毕庆堂见谭央这样紧张与委屈,既是动容,又有满心的充实甘甜,他轻轻凑到她跟前温柔的说,谁说的,大哥最爱听你讲大道理了,这样的话,别人讲出来我都觉得假惺惺的,是废话,只你说,总能叫我觉得是那么一回事儿!我是真的惜命,也没有做傻事!我谋划好了,不信你去打听打听,昨晚不但死了几个日本兵,那儿附近的医院里还丢了好几箱西药,杀人用的枪也不大高明,是老周他们常用的驳壳枪。那群日本鬼子会以为是地下党在城里找药,不小心被回城的士兵发现才起的冲突杀的人,不会怀疑到我的头上!这些年来,大哥做事多周详,你会不知道?至于这大早上,就吓得魂儿都没了吗?
被他这样一说,谭央就有些哑口无言了,长舒了口气,她轻声埋怨,那也总是冒了险的,早些告诉我就好了,多叫人担心!毕庆堂笑着说,怕你担心,才不敢提早告诉你!
谭央低着头再没说话,稍坐片刻她便起身要走,毕庆堂拉住她,干什么去?我回去了,你睡吧!毕庆堂缓缓松开了手,我挺累了,想好好睡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