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,还有一个,就是你不在他身边!他总骗你说大烟马上就戒了,马上就戒了,可我是看明白了,你要是不在他身边,他根本就戒不掉!说到这里,陈叔老泪纵横的哀求着,少夫人,我对不起你,可你看在我一把年纪,马上就要进棺材的份儿上,答应我吧,帮少爷戒掉鸦片,回到他身边吧,好不好?
外面乌云深深,远远几声雷鸣轰隆而至,那是老天的嚎哭。在雷声中,面对老人临死前的苦苦哀求,谭央哭着点了头。
这时,房门被砰的推开了,毕庆堂冲进房间看见病床上鲜血淋漓的陈叔,他登时愣住了,片刻后,他紧紧拉住陈叔的气喘吁吁的问,这是怎么回事?早上出去还好好的!是谁?陈叔微微叹了口气,在街上,两个日本兵要糟蹋一个姑娘,我实在看不下眼了!都一把年纪了?还管这个闲事!面对毕庆堂心痛不已的质问,陈叔的神情有些尴尬,磕磕绊绊的说,那姑娘比小小姐大不了几岁,也叫我爷爷!之后,他一时间老泪纵横,从怀里颤颤巍巍的摸出一个压扁了的面人,哽咽道,小小姐呢?我,我想再见见她!
谭央听陈叔这么说,慌忙抹了眼泪站起身道,我叫人去接囡囡!说着就转身出去了。她刚一走,陈叔就瞪大眼,用尽全力的拉住毕庆堂的手,压低声音固执的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