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不得的回答,这都是一个道理!
接着,刘法祖站起身,略带歉意的对谭央说,央央,我们先回去了,老二太小,离开久了不放心。明早,我们去送你。听他这么说,章湘凝长叹口气,颇为不甘的问谭央,非要去美国吗?那么远!谭央点了点头,囡囡想去那里读大学,我自己觉得,换个环境也好。章湘凝不禁称奇,美国的大学就那么好?谭央低头笑了,她的男朋友,在美国。囡囡才多大,就有男朋友了?
谭央抬起头,看着正向他们走来的言覃,女孩子亭亭玉立,比她还要高半头。她愣了半天后,颇有感触的说,记得我像她这么大时,就已经同他父亲在一起了。人,不是长大了才能爱,而是爱了才会长大。
从学校出来时,言覃挽着母亲,徐治中拎着装小阮的匣子跟在旁边,三个人有说有笑走在一起,一家人似的。
上车前,徐治中紧锁眉头,对谭央说,明早不能去送你们了,有个非常重要的会,顿了顿,他很无奈的补了一句,又要打仗了。谭央机械的重复,又要打仗,之后她直视徐治中的眼睛,你不是说,打败日本人后,你就不当军人,不穿这身军装了吗?徐治中面色苦楚的摇了摇头,谈何容易啊?为国尽忠,为党尽忠,为党国尽忠,这大概就是我的一生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