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凛感冒闹得正凶,用浓重的鼻音回她:“你还是先复习吧。”
顾璃瞄她一眼,安静了。可能还觉得她有点冷血。
同情本来就是一种廉价的情绪,无关人士再惋叹,听着也像风凉话。温凛把网页点掉,喝了口热水,什么也没解释。
那时候她还不知道,这件事会以怎样曲折迂回的方式,应到她身上。
——“我不看了!”
顾璃把讲义一拍,大义凛然道:“睡觉睡觉。不信他还能挂了我。”说风就是雨,把灯一拉,欢欢乐乐铺床,“凛凛你不是还病着么,我们早点休息好了!”
温凛扯扯嘴角,对她这门课的命运表示悲观。
于是她们宿舍成了整个新闻学院最早熄灯的一间。
温凛吞了颗药,浑浑噩噩躺在床上,想那篇文章,想庄清许,当然更多地……想杨谦南。其实他与这一切都没有关联。她只是时常会想到他,想他这一会儿,又在哪里呢。
她闭着眼睛也睡不着,干脆睁开,小声说:“顾璃,你睡了吗?”
顾璃哪是那么容易睡的主,噼里啪啦发着短信,说:“还没。”
温凛那儿沉寂了好久。
“怎么啦凛凛?”
久到她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