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稀薄,路灯的光线都被衬托得,依稀暗了几分。好似在向人宣示,夜就这么长,人生就这么长,来抓紧我。
他们俩闹了好一会儿,温凛笑得快要伏在他肩上。
杨谦南的手在她腰上抚着抚着,抚到了一块细腻的皮肤。
她的羊绒裙子是半分体的,腰中央有一块菱形细长的镂空,平时穿在身上看不出来,仔细摸才发现,能摸进去。
很难推测他是无心还是故意,五指从腰侧伸进去,摸到了她没有一丝赘肉的腰。
室内暖气其实很足,他的手是温的,碰上去并不刺激。可是温凛浑身像过了电似的,又像炸开一泓滚烫的泉,全脸全身都烫成只熟透了的螃蟹。杨谦南呵笑了声,看着她的表情,这回是故意,一寸一寸,向上挪:“凛凛。”
她窘迫地应:“嗯?”
“不舒服可以告诉我。”
温凛更窘迫了,都已经放弃了掩饰自己的紧张,干脆把头埋他肩上。
她的背是僵硬的。少女纤秾合度的背,中间有一条细细的,弧度分明的脊沟。
也许是很久没感受过这种僵硬,他有点不那么,想对她下手。
就像几个小时前她像个革命烈士似的,系上安全带,对他说:“杨谦南,你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