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了。”
杨谦南这才收回了视线,把注意力放在她身上。
“你会想我吗?”她忽然展开了眉眼,方才那素净的,有点苦情的面相一下打开,眼里闪动着狡黠。
他忽然笑了,在她下巴捏上一下:“你说我想不想?”
“那我都快走了,你还光顾着逗鸟。”温凛假模假样地蹙起眉,严肃地说,“你找什么人我都认了,但是我总不能连鸟都不如吧。”
杨谦南闻言,怔了一下。
他在瓜子碟里捞了一把。白色的黑色的灰色的,如砂石般从他指缝间流下,积成一堆。
“凛凛,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?”
他不擅长装傻。
但温凛擅长。
她眨了两下眼,说:“没有啊。”
杨谦南忽地笑了一声,抬眸看她。
那眸子像是玻璃做的,带着光,扫向她。
“连鸟的醋都吃。”他语调带着点宠溺,“活的东西醋你都吃?”
这话其实不用她回答的。温凛只笑笑,说没有啊。
杨谦南掀开碗盖,说:“那以后家里面不能养狗了。猫也不成。”
他也许就是随口一说。可温凛记着这句话,在心里翻检着,一直记到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