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回头,镜子里的她红云斑斓。
像黄昏,像火烧云收尽的最后一分。
杨谦南接她回酒店,饭通常吃不了几口,就会纠缠到沙发上。
温凛喘息着仰视他:“今天不要玩别的……我晚上还要加个班看节点。”
他囫囵说好,从抽屉里拆了个套子出来。
其实渐渐适应之后,她并不抗拒这事,时常也有被撩拨到渴望他的时分。但杨谦南似乎对折磨她有特殊的癖好,喜欢让她疼,喜欢见血的快慰,喜欢看她在痛和欲里浮沉。温凛对他通常只有满足,很少有今天这样反对的情形。
杨谦南没有背诺,只是看上去兴致不高,在沙发上沉默地要她,最后将她堵着,玩味地碾:“怎么办,我们凛凛最近越来越忙,我都不舍得出来。”
温凛酸胀难受,推他,“别贫了……快点出去。”
杨谦南于是起来擦净,手臂撑在她身侧,温声呢喃:“待会儿送你过去?”
温凛说:“没关系。我自己去也行。”
杨谦南轻笑,在她腿上揉了一把,“听话。”
他起身穿戴齐整,顺手从卧室里帮她找来替换衣物,扣上表带,随时出发,理所应当。温凛慢慢吞吞蹭起来,去洗手间换上,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