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麻烦:“你跟着应朝禹瞎蹦跶个什么?”
温凛好歹刚受重伤,心里有点委屈:“他说会教我的啊。”
杨谦南嗤道:“他那种人哪会仔细教你,随口指点两句就紧顾着自个儿玩。”
温凛说也没有,“旁边也请了教练。是我自己没学好。”
杨谦南无话可说,嘁了声。
温凛小心探出她无法伸缩的脖子,模样滑稽地问:“你会滑雪吗?”
他说没滑过几次。
她开开心心说那下次你陪我一起去,在旁边教我呀。
杨谦南真想把她脑子敲开瞧瞧,忍无可忍地讥诮:“你还真有胆,还打算再去?”
那是2010年冬,她度过人生第一次生死关头。
杨谦南是真的宠她,给她在学校最近的位置租了间两居室,配一个家政阿姨做饭打扫,偶尔发讯息也是嘘寒问暖,问脖子好点没,阿姨做饭合不合口味。温凛一并都说好。
只是他很少亲自来看她。
好像端坐床头照顾人,这事他天生做不来。
他只会隔着电子信号,隔着通讯磁波,隔着一段安全的距离,带点疏离地关心,你还好吧?
她总是把头点得很满,说很好,很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