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蹶不振,那地方也不干净,他随朋友来这里,过几天安生日子。
他靠在消防通道口,点一支烟,问:“顾璃怎么样了?”
“本来说出国,后来又说不出了,找了个时尚杂志的工作,打算毕业干下去。”
程诚:“还留北京?”
温凛说不是,“回上海。她公司有上海分部。”
钟惟的声音缥缥缈缈响在远处——
“当日弥散的哪是夜星
是我尘情
把酒对洋一盏伤心
当茶饮”
程诚的半边脸颊拢在阴影里,吐了个烟圈,说:“挺好。”
他们没有更多的话可说,连再见都没有合适的语气,只能沉默地分道扬镳。
杨谦南过来寻她,看见一个背影,问:“你朋友?”
温凛摇摇头,说:“顾璃前男友。”
杨谦南挑唇暗讽:“顾璃还有前男友?”
他俩直到最后都不太对付。
温凛牵着他的手出去,沿着什刹海散步。
夜已深了,温度降到零下,说话都呵出一口白气。那些从未见过的荷花沉在水底,不知是怎样度过一个又一个凛冬。
温凛好似心血来潮,说:“杨谦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