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的再厉害,墨夜笙一言不发,仍旧抱着他上了卡宴车。
只是这次,他没有再开车,而是跟着小斐然一起坐到了后座上。
见他不理会自己,小斐然又气又恼,又无可奈何:大爸爸,你怎么可以这样?宝宝伤心了,不要理你!哼!
他重重的哼了一声,抱着双手,扭头看向窗外。
男人重重的靠在座椅上,头疼让他脸色发白,指尖在太阳穴揉了揉。
视线落在小斐然的侧脸上,好半响都没有挪开眼。
很多时候,墨夜笙都会看着墨斐然的侧脸发呆,不知道是透过他看谁。
眼前的模样逐渐清晰,不是任何人,只是小斐然。
墨镜后面瞳孔里的眸光逐渐灰暗下去,手指在空中虚虚停顿了一下,还是把这小暴脾气给抱了过来,紧紧的拥着他:斐然,大爸爸只有你,不管你如何闯祸,如何犯错,大爸爸都不会理你。你不要因为其他人而恼大爸爸,不理大爸爸,知道吗?
小孩子的心很脆弱,大人的心也何尝不是,更何况还是千疮百孔的心,更是再也经不起一丝丝伤害。
小斐然眨了眨眼眸,望了望他。
从来没有听到过大爸爸对他说这番话,大爸爸是怎么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