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只要不是乱拧硬拉,有心破坏,它怎样都不会坏。
不自觉,我轻轻哼起了经常唱的儿歌《泥娃娃》:泥娃娃,泥娃娃,一个泥娃娃也有那眼睛,眼睛不说话她是个假娃娃,不是个真娃娃。她没有亲爱的妈妈,也没有爸爸泥娃娃,泥娃娃,一个泥娃娃,我做她妈妈,我做她爸爸,永远爱着她
我瞅着地板上的偶人小脑袋,对它笑笑:小可怜,你别伤心,我等会儿让你好好的。
奶奶不会再破坏偶人,我安定地等着奶奶进房给我擦药。
至于重读一年级的事
听到奶奶的恸哭,我就改变了主意,爸妈的事,铁定伤了她的心,她只有我一个孙女,我要是还不听话,她内心恐怕更加难过。
唉,她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
没有多久奶奶回来了,她用药油给我擦身,疼得我呲牙咧嘴,呼哧呼哧乱吸气。
用力搓,好得快。奶奶的声音从我背后传来,声音依旧冷硬,但是,语气和缓不少。
我胡乱哼了两声,然后开口说:奶奶,我听话的,读一年级就一年级吧。
霎时,我感觉背后擦药的手一顿,似乎被什么凝住一般,过老半天,才听她喃声说:倒是一个乖孩子,东子,她比你听妈的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