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继戎解散了小五他们几个,一个人急得围着我绕,哭丧着脸,嘴里不停说:完了,完了,没照顾好楠楠姐,程可青要生气了。
我哭笑不得,没那么要紧吧,我揉揉膝盖,你放心吧,他不会生气的。
他肯定生气,楠楠姐,你还伤哪了?他浓眉紧蹙,双眼湿亮亮地盯着我,好像在寻找我是不是有别的地方也伤到了,小牛犊有股子倔劲,认定事儿不动摇。
小田弟弟真可爱,我要有这么个亲弟弟,我可好好疼他。
我微笑着,摸摸他的头发,他不会生气,因为,我不会告诉他的,你放心了不?
他摇头,不成,这怎么成
可以的,你要是弄点药油让我擦擦,我肯定嘛事没有。小田弟弟,你没娇贵姐姐,你楠楠姐可不是娇贵姐姐哦。我故意俏皮说。
虽然我生长在南方,但我爸妈是首都高校毕业的大学生,北京话说得比较顺溜,我在他们影响下,普通话也不差,比我的z、c、sh不分的南方同学可好太多,我相信自己说的俏皮话,不止好听,也能把他逗乐。
果然,田继戎乐了,哈哈哈,是诶,我没娇贵姐姐。楠楠姐,你等着我,我回家给你拿药油去。
慢着。我叫住他。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