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汉也受不了;踢到髌骨,即便是运动健将也要顿地而倒;兼之出击的力量,是我全身的愤怒,呵呵,周玉京有什么理由不抱着肚子,缩到地上去。
这里尽管隐蔽,毕竟是公众场合,动静太大,招惹到人关注就不好了。
我蹲下身,位置处于他的后侧,一手捂住这条太子小死狗的嘴,另一手扣住他的脖子,低声在他耳边威胁,周玉京,你要是再出声,我不敢保证不给你的脖子来一下,让你痛不欲生,立马送医院去,你信不信?
我这么说,他不信,忍着痛,想要挣扎,嘴里呜呜地叫,身子乱挣,两只手来掰我的手。
处于极致愤怒中的我,力量是不可思议地,他的挣扎是徒劳无益,蚁撼大树。
我紧紧按住他的嘴,手指在他的咽喉两侧狠掐,戾气十足地低笑,呵呵,你要是以为我不敢动你,送你去医院,你就错了。周子辰可宠我了,你想象不到地宠,他会给我摆平一切的。他对我可痴心呢,我就是要天上的月亮,他也会想尽办法给我弄到手的,何况是送你这条太子小死狗进个医院。
说着,我加紧了点力道扣住他的咽喉,我说了这么多,你消声闭嘴吗?可不要吃亏不讨好!
在我扣喉的力道之下,他艰难地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