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的吗,您怎么自己上手了?”
“雪一直下,扫不过,我闲着也是闲着。”
“行吧,您注意自己的腰啊。”
沈父背着手点了点头。
目光一转,再落到和她贴近的顾停身上,一怔:“这位是……”
沈荔:“爸,他——”
“叔叔好。”顾停松开沈荔的手,上前两步,殷切地接过沈父手里的笤帚,“我叫顾停,现在正和您的女儿以结婚为前提交往中。”
沈荔:“……”
救命。
好他妈羞耻。
沈父愣了愣,似乎没想到沈荔这一趟还给他们领了个女婿回来。
半晌,才从震惊的情绪中缓解回来,板着脸一言不发地上了楼。
眼中从无难事,自小到大都无比嚣张狂妄的顾停,人生头一遭遇上了难题。
他有些没底,看向沈荔。
沈荔抬了抬下巴,用目光示意他跟上。
沈家在四楼。
整个单元楼的最顶层。
没有电梯,沈父攀爬楼梯的过程显得有些费力,不过几阶就开始气喘吁吁。
沈荔望着那个稍有些佝偻的背影。
鼻尖微微酸涩。
到了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