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气,连忙道歉: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,我睡着了。
车廷筠把头扭向一边,再转过身子时,脸色又很正常了,他摆了摆手,道:算了,你快回去吧,好好休息,调调时差,过两天我来找你。
我还有点担心,开了车门,迈出一只脚,回过身来,小心翼翼地道:车廷筠,要不我赔你一条裤子吧。
车廷筠却好像更恼火了,他的眼尾微微向上斜飞着,一直有点严厉的感觉,生气起来更让人觉得害怕,每次我一看到他这个表qíng就心里打突突。
我连忙迈出去,关上车门,想不到车廷筠好似和我杠上了,他一把推开车门,长腿一跨紧跟着我下了车。
我拎着箱子愣愣地站在原地,被他一瞪,浑身僵住,一动都动不了。
车廷筠提高了嗓音,训斥道:蒲爱牛,你怎么回事?你是毒药还是什么诅咒啊?我裤子沾一条口水就不能要了?你还得陪我一条?你就是把我裤子烧了,我还能怎么着你啊?
我哭丧着脸,低着头站在他面前,困意早就被吓没了,这会儿jīng神得很,我小声说:我怕你生气
车廷筠沉默片刻,再开口时嗓音一下子放得很缓和,慢慢道:你看我生气了么?
我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