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,老爷这个人一向是最看重规矩的,他如果知道了老楚的所作所为,那只会比咱们更生气,绝对不可能留下老楚的,我没别的意思,就是想让老楚跟老爷告个别而已。”
叶语寒一想也是。
“好吧,就照你说的办。”
当晚,聚餐正常举行。
除了刘伯等少数几人之外,没人知道这次聚餐原本是老楚的送行宴,所以大伙儿跟平时一样吃的开心,喝得高兴,直到快11点了才结束。
大伙儿都喝了不少酒,秦欢喝了几杯高度白酒,甚至连叶语寒都喝了两杯干白葡萄酒。
唯独只有刘伯滴酒未沾。
他这是吸取了上次的教训。
他生怕秦欢又会趁自己喝醉了连夜逃跑。
散场之后,他熄了灯,站在窗前,紧紧盯着东楼,确认秦欢没有要逃的迹象之后才睡了。
第二天一大早他就醒了,醒了之后直奔东楼查看秦欢是否还在。
摁了几下门铃之后,二楼的窗户拉开了,秦欢睡眼惺忪的探出了头。
“这么早啊刘伯,找我有事吗?”
见秦欢在屋里,刘伯放心了。
“哦,您昨晚喝了不少酒,我看来来您有没有不舒服,顺便问问您想吃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