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,不知是不是戒酒时间长了,有些不胜酒力。她竟看不真切,只是隐约能瞧见一个模糊的轮廓,却熟悉得令人心惊。
景丞修从角落里站了起来,仍旧气宇轩昂,魅力不凡,剪裁合体的西装衬托出高大英挺的身材。虽站在角落里,但带着几分凌人的气势,几乎所有人都向他望去。
陆琪,今天差不多了。公司还有点事,我先走了。
被唤作陆琪的男人站了起来:景少,这还没吃饭呢!吃了饭再走呗,有什么公事明天再说,劳逸结合嘛!
景丞修淡淡的笑了一下:恐怕不行,敏之还在家里等我呢。
几个男人都邪邪的笑了:我怎么之前不知道,景少也是个妻管严呐?得了得了,不为难景少了,改天我们再出来,多的是机会。
景丞修点点头,没在说什么,大步向这边走来。卿之不自觉的向后退了一步,将门口让出来。
他从她身边经过,就连一丝丝的停顿都没有。擦肩而过时,飘来他身上特别的味道,酒jīng、烟糙、还有淡淡的古龙水的香气。
卿之似乎被酒呛到了,凛冽的液体卡在喉咙,不上不下。呼吸都觉得那风在刮着嗓子,她弯下腰咳嗽呛出泪来,吓得身边的秦雪手忙脚乱。
这么一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