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话,被她吞了回去。解释这些做什么,于他来说又有什么意义?
然而这番否定明显取悦了男人,景丞修面色一松,不再那么紧绷,随手抽过几张纸巾递给她,弯下腰,乌黑的碎发在额前晃了晃,双臂从卿之膝下和腰肢穿过,横抱起她。
卿之脸上出现了一阵错愕,天知道她是用了多大的力气,才能制止自己没有将头埋进他宽阔的胸膛。
他的步履稳健,身上传来淡淡的烟糙混杂着古龙水的味道。她只要将视线微微上移,便能看到那深刻有型的下巴和棱角。他的手掌就贴合她的纤腰,滚烫的温度似乎正透过薄薄的衣料,一寸一寸腐蚀着她的肌肤和为数不多的意志力。
将卿之放在客厅的沙发上,景丞修拿起手机到阳台上打电话:欧阳,帮我买一碗清粥过来,地址是
他的声音充满磁xing,尤其刻意压低声音时,声线会更加萧肃,似清川上初融的皑皑冰雪。
卿之慢慢蜷起双腿,手臂绕过,将下巴枕在自己的膝间。景丞修口中的欧阳她还记得,五年前他就已经跟在景丞修身边闯dàng了,是个极其自律又聪明的人,否则景丞修也不会用他到今日。
果然没过多久,欧阳就拿着五星级饭店的清粥按响了门铃。一身风尘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