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奇怪。但既然他不说,她也不会主动开口问。
然而,花平仁显然没有那么好的耐心:其实我今天找你来,是要让你做一件事。
瞧,刚说他心高气傲,立刻就摆出这幅唯我独尊的脸孔。
卿之的黑瞳深处划过讥笑,很快隐去。
景丞修。花平仁说出一个名字:想必你们已经见过面了吧?
你放心,我这次来找你并不是让你和他保持距离。我老了,你们小孩子们的事qíng我也管不了,也不想管。见她表qíng平静,花平仁说出此行的目的:你,不是和秦家的那个千金是好朋友吗?她父亲曾经是市规划局的局长,消息肯定灵通,你也应该从秦家千金那里听说了有关我的事。
秋祁山?卿之简单明了的点破。
花平仁一愣,然后点头:果然已经传出去了啊
卿之不知道花平仁大驾光临是为了什么,毕竟无论是秋祁山,还是这次丞景建设的项目都和她无半点关系。
可花平仁却不这么认为:卿之,你和丞修也算是旧识了,花家就留给我这块地,我万不能在晚年连这唯一的产业都保不住。卿之,你去和丞修说说,让他想想办法,能不能不要动秋祁山。
卿之扬起羽睫,有些不可思议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