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的笔。老板跟我说,可以用它在皮肤上写字,但不会伤害到身体。而且也很容易洗下去。卿之摇了摇手中的笔,笑得十分讨好:要不要试试?
景丞修皱眉,一副敬谢不敏的样子。
可她那会这么容易放过他?既然今天是他们第一个节日,那么就让她彻底的任xing一次吧。
她扬起下巴,一副女王架势:不许拒绝!快选个地方,让大画家给你留个纪念。
不会是花卿之到此一游吧?
卿之噗哧一笑:我有这么俗吗?
他挑眉,明显在说绝对有。。
卿之不和他计较,促催着他自己挑选个地方让她染指。景丞修想了想,解开衬衣袖口的扣子,将手腕jiāo给她,一副上前线似的悲壮。
他不知道她要写什么,也不在乎,只是垂着眉目细细的看她。肌肤似雪一般的莹白透明,蝶翼似的长睫黑而翘,占据着他大部分视线。两片樱唇微抿,神qíng前所未有的认真。
终于完成了,卿之长呼了一口气。有些骄傲的将画作递到他的面前。
景丞修挑眉,看着手腕上似乎和自己的脉络融为一体的画。像是一朵花,曼珠沙华一样细细的花瓣向外蔓延着。他有一种感觉,花瓣仿若顺着血管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