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个感觉让她安定放心。
“做噩梦了么?”
伏在她耳畔的声音温柔好听。
连母亲也不曾这么和她说过话。
她想知道和她说话的人是谁,眼球努力地转了转,勉强睁开一丝缝。
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窗帘,熟悉的吊灯,还有熟悉的男人。
她还在梦里吗?
林知安又闭上眼,手指动了一下,好像摸到了不同于自己的光滑的皮肤以及微微凸起的青筋。
那只手骨骼清瘦却比她的大很多,几乎握不住。
这个触感太真实了。
她受到惊吓似的睁开眼。
只见苏佋嘴角噙着一丝笑,温柔地看着她,嗓音低磁道:“知安这样抓着我,我都走不掉。”
他眼底的笑像小羽毛一样挠的人心尖发痒,林知安愣了两秒钟后迅速放开他的手,耳朵涌上一股热意。
她怯怯地道歉:“对不起……我不知道是你。”
“没关系,你刚才好像做噩梦了。”苏佋很贴心的给她解围,不再坐在她的床上,绅士极了。
林知安知道自己做梦了,可是现在一醒过来却不记得梦到了什么,只是觉得身体很疲惫很压抑,心脏跳得厉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