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够,衣领沿着脊椎骨被鼻尖勾动得往下移了好几厘米。
他动作又慢又柔,有种涩.情的味道。
林知安被他呼吸喷得浑身酥麻,双手抱住他手臂试图把人拽到身前,但没拽动。
“你干嘛呀?”她问。
苏佋舔了舔唇瓣,有些心猿意马,往更深处探索。
“安安不是让我闻味道么?我在很认真地闻。”他嗓音低哑。
林知安闭眼,手指勾住他针织衫,抓着他有力的手腕,睫毛颤动,微喘:“嗯……那现在闻出来了吗?”
“别动。”苏佋的轻笑闷在她蝴蝶骨上。
“安安睡着的时候,这里会陷进去,太瘦了,”他指腹在肋骨下面打转,“而且安安皮肤好白好嫩,好几次我都不敢用力,怕一不小心就擦破了。可是有时候又想会不会用力点安安就醒了。”
林知安敏感地躲了一下,回过神,眼睛瞪大一圈:“你……你帮我擦的身体?“
“是啊,”苏佋停下动作,慢悠悠地和她对上视线,“有什么问题么?难道安安有什么地方是我没看过的?”
住院这么久,林知安终于发现少了点什么。
苏佋没有请看护,护士除了过来上药打针外也来的不多,看起来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