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,离他们远远地。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,我不会gān涉你,也不会bī你去上学。丛小天有些激动地抓着小梨的肩,怂恿她跟自己走。
可你终究不懂我。小梨在心里对他念叨,话到嘴边没有说出口。你自己去吧,好好学习,将来你肯定会成为一个有成就的人。我已经没有爸爸妈妈了,不能再失去丈夫。
丛小天愣住了,小梨叫那个人丈夫,而她和自己说话时淡淡的神qíng,已没有了最初两人相识时的神采,心如刀绞,眼睛里泪光转动,半天才出声:可我舍不得你,除了你,我谁也不要。从我认识你那天开始,我就觉得只有你能走进我心里。我从小就不大喜欢和别人jiāo往的,可我喜欢跟你说话。除了你,我谁也不要!
我不是说了,我心里一直把你当成最好的朋友,就算你去了美国,也可以给我打电话,找我聊天。小梨安慰他。丛小天惨淡一笑,向隔壁房间扭了下头:你不会再跟我联系的,因为他不会答应。小梨沉默了,她知道丛小天说的是事实。谢羽杨带她出来见他,就是让他们最后告别。
小梨,你跟我走吧,小梨。丛小天握着小梨的手恳求,像每一个被夺去初恋女友的男孩子一样伤心地要命。最初的恋爱,总是最真心,到最后,不是真心已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