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手离去,护士的针也已抽离。
眼周还萦绕着陆屿手心的温度,让她久久没能回过神。
当盐水的针再次打进手背时,那只手又出现了。
黎曼青诚实地想,她心里何尝没有感觉到异样,她并不是那般迟钝没有第六感的人。但她犹犹豫豫不敢认,一不敢认陆屿的情,二不敢认自己的。单恋和相恋是完全不同的两码事。
她想,第二次她也没有推开那只手,应是动摇了。
等着点滴挂完的时间并不好过,它既冗长又无聊,医院里即使睡着,醒来后发现是靠着陆屿的肩,也睡不踏实。来往的人流和喧闹的声音不可避免,她睁着泛着红血丝的眼睛凝视着那一滴一滴缓慢落下的盐水。
就这样,深夜渐渐划破露出黎明,坐了一宿的黎曼青腿和屁|股都坐麻了,站起身时被陆屿稳稳当当接住了摇晃的身体。
盐水挂完她的体温降下去了一点。
回到家的时候是早晨,路过的早餐店都热闹起来,客满席。
这算是和陆屿共同度过了一夜吗?
“陆屿,你的请假时间是不是到了?”黎曼青窝在沙发上问他。
“周末。”他不紧不慢地说。
两天后,新的一周来临,黎曼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