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铺的被褥,家具从简,一床、一桌、两把椅便是全部了。
“陆屿……你几点睡觉?”
“再过一会儿,还有些工作需要整理。”
“哦好的。”
黎曼青默不作声地把衣物叠好放进行李箱,揣着手机爬上床,百无聊赖地刷起微博和视频。
山里最不缺的就是蚊虫,尤其是窗户无法封闭的房间内,蚊虫驱光而来,在那盏摇摇欲坠的吊灯边开派对,细密的黑点点瞧得人头皮发麻。小秦提供的被褥是冬季被,因他们并没有其他多余的被褥了。如果把整个人都藏进去,不一会儿身体就会沁出汗来,若是露出半截腿和胳膊,蚊虫一定不会放过新鲜的“食物”。
黎曼青反复盖被又掀被,没一会儿腿上和胳膊上都是她挠出的红印。
比起这个,她正在想该如何开口让陆屿睡床上来将就一晚,她不想让人觉得自己扭捏——怎么说也是男女朋友了。
“陆屿,你……还有很多工作吗?”犹豫开口,时间已经过去了很久,这个没有吹风机的夜晚,头发都快自然晾干了。
陆屿抬起头,沉默着凝视了她一会儿,手一按把电脑关上了,轻声细语:“没有了。”
看不出破绽。
她不知道,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