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我心里气得不行,可还得做出那番姿态,也就是对他,换了别人,我早把酒泼他脸上去了,当我是什么,给我下马威啊。晗子嘴上这么说,心里早已在不知不觉中动摇。
哪怕心里再生气,她也知道,叶小舫那么做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,时墨言的行为确实出人意料。
田济琛叹了口气:你这丫头,最大的毛病就是太好qiáng,这在事业上是好的,在生活中难免吃亏,尤其是婚姻,若是这般针锋相对、各不相让,有几对夫妻能白头到老。
人都是从年轻时过来的,田济琛对此深有体会,他和前妻就是为些jī毛蒜皮的小事没完没了的吵,谁也不肯相让,结果感qíng越吵越淡,最终离婚收场,再婚以后,他对小他十几岁的妻子事事谦让,妻子自然也对他百般体贴,日子过得舒心了,心胸自然也跟着开阔。
他这番话,晗子搁在心里想了又想,觉得他虽然有点偏袒叶小舫的意思,却也不失为逆耳忠言,在婚姻和爱qíng这件事上,事事较真必然不能长久,就算叶小舫有一时之错,自己为什么不能原谅他,也体谅体谅他?
她再次抬起头,却看到田济琛一脸无奈的接电话,不知道在跟谁通话,眉头一直拧着。田参,又是您儿子?晗子猜测的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