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来越过分,这回居然两三天都没回家,还骗我说去了天津。
听着纪淮宁哭诉,晗子道:既然你亲眼所见了,那我也不瞒你,茜子有一次在唐会见过你老公跟一个女的在一起,我以为你不知道,怕你受不了刺激。
我后来问了他公司同事才知道,他跟那女的在一起都三年了,我跟他认识七年,他居然能瞒着我三年,日子没法过了,我非离婚不可。纪淮宁语意坚决。
行,你要是真决定离,我可以帮你找个律师,我们院儿有个邻居自己开事务所,口碑还不错。晗子热心的说。
叶小舫涮了一个荠菜ròu丸子,用筷子夹着送到晗子嘴里,晗子三口两口给吃了,还得顾着安慰好友。
我心里生气,又不知道该怎么对付那混蛋,这两天我单位都没去,呆在家里一想起这事儿心里就窝囊,我老公自从闹开了,索xing家也不回了,我快气炸了我。纪淮宁抽泣着。
晗子一听这话,拿纸巾擦了擦嘴,给她出主意:这事儿容易啊,想出气还怕没办法,我教你一招儿,你往他卡上打四百四十四块钱,跟他说,是他这些年陪吃陪睡的嫖资,他不是贱吗,你也甭拿他当回事,就当这几年咱拿钱养小白脸儿了,如今小白脸儿吃里爬外,咱怎么着也是他几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