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我宁月舒的儿子,还要上赶着给别人做小三。”宁月舒看着陆怀澈这幅自欺欺人的样子,不屑二字写在了脸上,将真相直接呈到了他面前。
陆怀澈温柔的笑意僵在嘴角,眸中情绪翻涌,被滔天怒意所取代,勉勉强强维持了最基本的体面,说出来的话仍是质问:“可您明明知道,一一是我的未婚妻,退婚之事我毫不知情,是您擅作主张,一一才会迫不得已嫁给谢彧。”
“迫不得已?你以为她有多喜欢你,不还是结婚没多久将谢家少爷哄得找不着北,为她一掷千金,我看你这叫自作多情。”
陆怀澈自然知道钦夏不喜欢他,可她喜欢的人也不会是谢彧。
“那是谢彧的事情,与她无关。”陆怀澈为钦夏生硬地找着借口。
为了一个女人自我欺骗,宁月舒都不知道自己儿子竟然这么愚不可及。
“说到这个,我之前都没发现你这么有本事,为了哄女人,差点就白白送出去一个多亿。”天知道她听说自己儿子在拍卖会上搞出来这么一件事以后,有多震怒,这还是在她不知道那块地皮的情况下,否则一定会搅个天翻地覆。
“我有没有本事,这三年母亲您还不知道吗?”短短几瞬,怒意就被陆怀澈收起,讽刺地反问,可“母亲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