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的一枚复古白金项链,泳儿从后视镜里告诉她今天的行程:上午的通告和石唯一一起,没问题吧?
夏眠静了静,抬头轻笑:有什么问题?
泳儿张了张嘴,最后什么也没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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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眠化妆的时候石唯一刚好进来,她的目光微微在夏眠脸上驻足几秒,很快便瞥开,完全不认识一般。
夏眠目不斜视,微垂着眼让化妆师帮忙画眼线。
除了夏眠之外其他工作人员看到石唯一都无一例外的起身打招呼,口气谦卑:唯一姐。
石唯一jīng致的脸盘漾起甜美的笑容,一点架子都没有:大家辛苦了。
她这么被敬重,不是她的资历也不是她的年纪而是她有个省财政厅的厅长老爸。这已经是所有人心照不宣的事qíng,夏眠不愿起身,自然也是有她的原因。
石唯一根本不在意夏眠的反应,或者说她压根就没看她一眼,径直往自己的休息区坐好,低着头玩手机。
夏眠从镜子里刚好能看到她白净的小脸,睫毛密实,偶尔轻咬嘴唇露出浅浅的梨涡。她看着手机傻笑的模样,一点也不像报纸上的冷艳名模石唯一。
夏眠姐,好了。化妆师轻轻按住她的肩膀,声音细小的飘进